“哦?在哪的房子?”
“市中心的那套復式。”
阿姨說完后宋箏的臉色就沉得厲害,唇角也垮了下去,深潭似的眼眸望著雜志華麗的頁面,但阿姨卻感覺她肯定是沒有心思再看下去了的。
果然,不到半分鐘,宋箏就將雜志放到一邊,站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了。
周四晚上,沉嬈一進門懷里就被塞了一大捧玫瑰,包裝紙發出簌簌聲響,空洞機械的就像沉嬈迷惘的臉色。
“你忘了?今天是求婚周年紀念日。”
眉眼間堆著秾秾笑意,宋箏眼線畫得穩而細,末端順著上挑的眼尾飛出去。
只用了一點兒啞光的打底色調眼影在上眼皮薄薄地鋪上一層,絲絨質地復古色調的口紅涂了滿唇。
宋箏的一顰一笑,甚至是唇瓣上細細的唇紋都透著高級的性感,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冷調的性感以及張揚的熱艷中。
她就像一朵廢墟開出來的艷花,暗黑又妖冶,供養她的不是陽光、土壤,而是人類滾燙的血與肉....
她將戒指戴在沉嬈中指上,隨后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宋箏總是記得各種各樣的紀念日,沉嬈是每次都會忘記的那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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