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白暉醒了,是被惡夢驚醒的,白天那戰場上的一幕不斷的在白暉腦海之中回蕩著,一滴滴的血似乎將天空,大地都完全染紅。
醒來后的白暉出了一身冷汗,再看四周。
床頭有一罐水,還有幾塊麥餅。
坐在床邊的白暉一口氣就喝下了半罐水,然后抱著水罐失聲痛哭。
白暉感覺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,想后世的自己曾經也說過豪言壯語,可真正見到戰場之后,才知道自己原來真的很害怕。或許有一天能夠克服這種恐懼,但絕不是短時間能夠作到的。
負責巡邏的士兵們經過這里的時侯都有點發懵,有知道的情況的人告訴其他人:“白大夫傷了頭,聽醫官說是失魂癥,很嚴重的失魂癥。”
“好慘”
眾秦兵紛紛表示同情,在秦人眼中傷到皮肉花些時日就可以長好,傷到魂估計這輩子也好不了,所以很慘,很被人同情。
可沒等眾秦兵醞釀同情的心情時,突然聽到白暉的營帳內出現很狂的笑容。
白暉在屋內,又想到自己是白起的弟弟,大秦戰神,武安君白起的弟弟,感覺人生又充滿的希望,不由的放聲大笑。
可笑了一會,白暉想到白起無數次沖鋒陷陣,若是讓自己跟在旁邊,那么又變成了要么砍人,要么被砍,要么被秦律砍的死循環,這讓白暉又是一陣傷感,不由的低泣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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