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這么勸是好心,宰羽一拍桌子:“惡人,你是舍不得酒,還是自己身為秦國男兒不敢喝酒。”
“喝多了,會有許多故事發生,這個不好。”
“故事?什么故事。”宰羽很好奇,可問白暉,白暉怎么能講出來呢,白暉只說道:“要怪,就怪今天的月色太美,怪今夜酒不醉人。”
宰羽給白暉放了一只碗,倒上了一碗酒:“喝,說什么怪話一句也聽不懂,是秦國男兒就要敢喝。”
半碗酒下肚,宰羽問白暉:“你們秦軍為何如此殘暴?”
“殘暴嗎?秦軍是傷害普通百姓了,還是搶人了。天下紛爭,大爭之世,誰弱誰就要滅亡,韓滅鄭、楚滅魯滅越,趙中拿下了中冊國。他們殘暴嗎?弱既是原罪,強則保國安民,擴土千里。”
宰羽讓白暉噎的沒話說,猛灌一口酒后:“那,你們秦國不敬天子。”
“你們宰氏有敬天子嗎?若有敬,那天子祭祀的物品怎么會在你家莊園內藏匿著。或是說,天子衣食住行還不如你宰氏。”
“你這個口舌如簧的惡人,秦國張儀不過如此。”
哈哈哈!
白暉大笑。
“你笑什么,我的酒碗已經空了,你的還有一半,喝了。”宰羽唯一能和白暉叫板的,只有這碗中的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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