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……軍,要南下?”白暉笑了,正笑著卻聽韓咎說道:“這是熊子蘭說的,因?yàn)槌税l(fā)現(xiàn)秦國在黔南修了一條渠,已經(jīng)通水,只需要修整,最多再有半年時間就可以通船。”
魏遫說的更直接:“這消息來自楚國的項(xiàng)汕將軍,我們無意中從熊子蘭那里看到的。”
白暉問:“不是他故意給你們看的?”
魏遫說道:“無論是不是故意,這個不重要。若你答應(yīng)我們調(diào)兵過來,那兩城歸你。若你不同意,那么我們魏、韓兩國就要把南邊的兵力往北調(diào)。”
“放屁!”白暉怒了,指著兩人就開罵了:“你們兩個家伙,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,我們秦國要去喝酒吃肉,留下你們扛大包,是不是。”
魏遫、韓咎都沒說完。
很顯然他們就是這么想的,秦軍南下依項(xiàng)汕的推測已成為必然的事情。而魏、韓兩邊則想著,秦軍在九濮已經(jīng)占足了便宜,然后南邊肯定有寶,所以秦軍必然會帶九濮、巴蜀的兵馬南下。
那么,萬一趙國發(fā)難,就只有韓、魏兩國的軍隊(duì)頂在前面。
那怕宜陽有白暉部下四衛(wèi)的精銳在,可是四衛(wèi)人數(shù)太少,那么長的防線,靠的足夠的兵力,而不是數(shù)量不多的精銳。
所以他們才來找白暉。
白暉指著兩人:“你們兩個別急,這事讓我想想。我先給我王去封信,這事總要商量一下。還有,你們少給我來這些小心眼,我白暉是坑過你們,但那個時候你們是敵人,眼下無論怎么也,也附秦了,我白暉沒坑過自己人。”
“那,那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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