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廉頗趕來,白暉內(nèi)心歡喜,卻是擺出一臉的詫異:“廉頗將軍,為何如此風塵仆仆趕來為我送行?”
送行?
廉頗是個直人,立即就說道:“大河君,趙國臨慮邑以東、以南秦軍正在扎營,人數(shù)不會少于五萬人,這是何意?”
“扎營?五萬?”白暉當然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卻依然裝出一副非常驚訝的神情:“這怎么可能,秦軍的調(diào)動,五萬人這么巨大的人馬,沒有我王的詔令,誰敢調(diào)動。”
“五萬,只會多不會少!”廉頗強調(diào)著。
白暉指了指自己:“我兄弟二人有兵權(quán),但也要先請我詔令,然后才能調(diào)動大軍。如果緊急調(diào)用,我兄弟二人的兵符合在一起,也不能超過萬人,除非是敵軍大舉入侵,所以調(diào)兵這事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我趙軍探馬親眼所見。”
“我說不可能。”
“五萬人就擺在那里。”廉頗也急了。
白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對身邊的人說道:“你們先回洛邑,我要去臨慮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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