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暉說道:“其余不需要這么麻煩,去調動楚軍準備攻打姜氏齊地,看他們如何反應。”
“可以。但人要殺。”
“殺人是手段,不是必須要作的。”白暉認為那是崔壹葉的族人,可白起卻說道:“留著總是禍根,族人未必就是親人。正如蘇代那里無法得到蘇秦曾經留下的情份一樣,而且蘇代還是蘇秦的弟弟。”
白暉沒辦法反駁。
魏冉也同意殺,魏冉說道:“秦國給予了他們幫助,若非秦國他們還躲在深山老林里,那些齊民只圖一個安寧,并非愿意追隨他們。”
“好吧,殺!”白暉認同了。
幾天后,魏冉與白暉回到了燕都,而白起則坐船直接南下去新港。
新港就是在大江出海口選擇一處建港,因為還沒有命名,所以叫暫時叫新港,這里屬于秘密的港口,秦、楚、韓、魏將這里守護的很嚴密,防著趙國、燕國知道。
燕都。
白暉的歸來讓燕國的各位公子既興奮又緊張。
興奮與緊張的原因是同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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