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義----父”小馨月慢騰騰、耷拉著小腦袋與小慧明從黑暗中走了出來,很難為情的叫了一聲。
“哼,你還知道我是你義父呀?我以為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慧明弟弟呢!”青巒宗主假裝生氣的道,
“沒有呀,義父在我心中一直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,而且待人寬厚,和藹可親,是天地間最好的人了,嘻嘻。”小馨月滿臉堆笑的道,
“哼,你就別在這里給我灌迷魂湯了,說,到這里干什么來了?還有,我的伐筋洗髓丹和高階療傷藥呢?”青巒宗主咄咄逼人的道,
“這————”小馨月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,耷拉著頭愣在那里,眼神怯怯的一瞄一瞄的觀察宗主的臉色。
“宗主在上,小慧明在這里向您老請(qǐng)罪了——”突然就見小慧明上前一步,單腿跪地,雙手抱拳道,
“請(qǐng)罪?好啊,你倒是說說,你都犯了什么罪呀?”青巒宗主面無表情的問道。
“首先,我未經(jīng)宗主許可,就將宗主的伐筋洗髓丹用掉了,此為一罪,還有,我明知是宗主的高階丹藥,也未經(jīng)宗主允許就私自收藏了起來,此為二罪,再者,我明知小月姐姐是宗主的義女,我與她尊卑有別,應(yīng)該禮敬有加,可我卻……”
“你把月月怎么了?”忽然,青巒宗主不等小慧明說完,他臉色驟變,一把拉過小慧明問道,
“啊?沒---沒---怎么”小慧明嚇得魂飛魄散,喃喃的道,
“義父息怒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(cuò),是我自己跑到藏經(jīng)殿找慧明弟弟的,伐筋洗髓丹和高階療傷藥也是我偷來強(qiáng)迫他用的,還有,他剛才想表達(dá)的意思是這里是他帶我來的,和我無關(guān),其實(shí)---其實(shí)他那知道這里呀----”小馨月跪地哀求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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