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烤肉的味道,鼬一輩子也忘不了。
他只有七歲,但長子總歸有責任擔負起家庭,何況他也無法指望別人,佐助還很小。
老天保佑有充足的雨水,只要他們能撐到豐收,就還會有機會,然而蝗蟲鋪天蓋地的吃掉了一切能吃掉的東西。
他看到蝗蟲密密麻麻的布滿了路邊的尸骨,但可怕的并非蝗蟲,而是骨頭上有野獸的咬痕,失去主人的野狗再不是友善的伙伴了。
如果上天保佑,就下一場雨吧,滋潤他干渴的喉嚨,至少他想回到家里,也不愿便宜了野獸。
他從昏迷中悠悠轉醒,下意識的喝著水,本能的想要奪過來又沒有力氣,只能死死的抓住不知道是什么的器具。
“……還活著啊?”有人驚嘆的說道,他勉強睜開雙眼,卻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,暈眩仍然讓他無法清醒。
“我說,你要不要來我這里做事?”他倒是還能聽清對方在說什么,雖然奇怪蟲災這么嚴重還能做什么,鼬還是忙不迭的點頭。
“你還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……算了,我看你也沒得選。”對方怎么說也是救命恩人,鼬覺得不管做什么,總比現在就餓死的好。
無論如何鼬想先回家,至少要告訴母親自己找到事做了,只要再等等,他會帶食物回去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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