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人絮絮叨叨:“等我長了力氣,我親自給我棺材板再刷三層漆。”
苗縣令:“...”
他道:“您兒媳也長了力氣?”
“長了,都長了,”老婦人笑起來,露出缺牙的牙床:“兒媳孫媳孫女全長了,這不是她們都好了才輪到我嘛。”
她兒子憨憨笑:“這不是她們都長了力氣我輕省嘛,脫出身來帶我娘進城,媳婦給掏了錢,我帶我娘找個好客棧多停幾天。”
他帶著回味:“我小時候爹娘帶我進城玩,后頭沒來過,現在我娘老了,我帶我娘進城玩。”
老婦人用拐杖戳他:“亂花錢,找什么好客棧,咱就要大通鋪,要是擱夏天,找個棚子對付對付就行。快回去,你媳婦一個人做多少事。”
大叔笑:“娘,你兒媳說了,家里她看著呢,讓你好好玩,不然不讓我進家。”
“出息。”老婦人笑成一朵老菊花:“怕你媳婦呢,我給你求情。”
母子倆說說笑笑兒子推著娘走遠。
苗縣令立在路邊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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