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話你就說吧?!币坏榔降呐曧懫穑犞嗌俦饶切┤硕嗔它c良心,是7號李璐。
她來的最早,站在床邊,但始終沒有說話。
一身黑色的禮服也更符合如今的氛圍,是來送葬的。
“對了4號,先生他剛來過了,但你沒醒,他就又走了?!?號傅芙寬慰說,“可能是嫌你咽氣慢吧?!?br>
“咳咳......咳......”
聞言剛剛安靜下來的魏津亭又劇烈的咳嗽起來,一邊咳嗽一邊掙扎著說:“8號,答應我,有時間報個班去學學說話,對你有好處,學費......學費就從我喪葬費里扣。”
“哎——”魏津亭轉回頭,一雙血窟窿似的眼睛盯著天花板,像是能穿透,看到外面的世界,“本來準備了好多好多話,想和你們說,但現在,卻像是都忘了?!?br>
“別著急,我們就在這里,你慢慢想......”塵然抓著他的手,似乎又擔心弄疼他,慢慢松了松。
片刻后,本已經平靜下來的魏津亭忽然掙扎起來,渾身都有血冒出,“我的......我的面具,我的面具呢?!”
“這里,面具在這里!”塵然將一副很小的,像是小孩子玩具一樣的面具交在驚慌失措的魏津亭手里。
在兩只手抓住面具后,渾身是血的他才逐漸安靜下來,“面具......面具在,好,我慢慢想,慢慢想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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