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他。”龔哲拔出刀。
男孩捂著胸口,踉蹌著倒地,臨死前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,可詭異的是,男孩受了這么重的傷,居然沒有一滴血流出。
下一秒,一陣風吹來,男孩就如同沙子一般被吹散了,隨著幻影消失,圍繞著龔哲的黑霧也逐漸散去。
這附近還哪里有審判長他們的影子。
“龔先生。”吳長官帶人跑過來,“你怎么樣?”
“我沒事,先救人。”龔哲說。
……
夜深了,一間軍屬醫院的手術室里,還在緊張的忙碌著,一個渾身上下中了幾十刀的男人正躺在手術臺上,剛剪開衣服時,見到腹部蜂窩狀的密集傷口,就連醫生都不由得抽了口冷氣。
受了這么重的傷,現在還能剩下半口氣,醫生只能把它定義為奇跡。
“醫生,不管付出多大代價,一定要救活他!”吳長官用命令的語氣說。
男人自然是洛河,而在隔壁病房,傅芙也在接受治療,她的一條腿傷的很重,手臂也被鋒利的骨刺刺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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