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廢話,不該問的別多問,把艙門關上!”隊長是個精瘦的男人,扯著嗓子喊道:會進入現場后,看到能動的東西不用報告,直接開火!’
“里面什么情況都可能發生,記住了,無論我們看到什么,聽到什么,都是假的!”隊長強調,“我就這么一句話,就是你們看到團長站在里面,也給我開炮轟他娘的!”
“明白!’
郊外,一間半廢棄的建筑。
上世紀風格的房間內,一位老者從床上緩緩睜開眼睛,一張簡單的木床緊挨著墻壁,墻壁上斑斑駁駁的,還殘留著淺綠色的漆。
而在他枕邊,靜靜放著一把銀色的手槍。
清冷的月色從窗外照射進來,灑在龔哲那張憔悴的臉上,他老了,老不成樣子,眼窩深陷,皮膚呈現出一股異樣慘白,像是放許久的尸體。
此刻他安靜的盯著那把手槍,這把手槍屬于他為數不多可以稱為朋友的一個男人,這把手槍就是男人的命,從不離身。
現在手槍在這里,那么他的朋友已經死了。
“嘻嘻嘻...”-陣奇怪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,一個護士打扮的女人背對著他,坐在陰影中,肩膀因為笑一顫一顫的,“怎么,認出這把槍了對不對?”
笑聲越發古怪,像是來自四面八方,“畢竟這位部長大人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,嘻嘻嘻.你肯定想不到,他在臨死前,還盼著你去救他?!?br>
“剔骨匠,好大的名頭,可現在已經廢了,是個沒用的糟老頭了,還需要被人藏在這里,保護起來,真是可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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