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?!弊筝疾患偎妓鞯膾伋鰝€名字,“陳強。”
“那個年輕人?”安軒皺皺眉。
“是的。”左菁點點頭,“他太冷靜了,而且學識也超出常人,雖然他說自己是建筑大學的學生,懂一些歷史以及文化方面的知識不奇怪,但他......”
左菁思考一會后,繼續說:“總之我覺得他不對勁,他看著貌似情緒比較穩定,但我能感覺到他被冒犯,或是打斷后不經意產生的那種憤怒?!?br>
安軒瞇著眼睛,瞧著一個方向,視線貌似能穿透圍墻,半晌后輕輕說:“看來他很懂得掩飾。”
“沒錯?!弊筝祭^續說:“我已經嘗試著把誘餌拋出去了,就看他咬不咬勾了,這段時間我會盯緊他?!?br>
“誘餌?”安軒忽然變得有些激動,盯著她說;“你......你把那三個人的身份......”
左菁搖搖頭,打斷說:“你放心,當然不是全部,只是他們是一隊人的合作身份。”
“糊涂!”安軒立刻變了副面孔,臉色極差。
“情報有誤,你知道這件事發展下去的后果?!弊筝级⒅曹幍难劬?,在這種事情上她是不會退讓的,“要么找出那個人,然后干掉他,要不然......大家都是個死?!?br>
“無論是誘餌,還是我們?!弊筝級旱吐曇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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