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對施主無理!”慧德和尚斥責一聲,隨后臉色不很好看的對江城說道:“施主可是看清了?那位吃酒的僧人逃進了這間院子?”瘼
“看清了。”江城點頭。
慧德和尚臉色陰沉下來,“我持戒寺向來寺規嚴明,如果真如施主所說有僧眾私下飲酒,那絕嚴懲不貸。”
江城此刻反而像是有些慌了,連忙擺手,“慧德師傅言重了,不至于不至于,只不過是口饞偷飲了幾口酒,那句話怎么說的,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。”
“施主,此事有關本寺聲譽,絕不可馬虎。”慧德一轉身,朝著院門方向走去,“二位施主請隨我來,不妨做個見證。”
此舉正中二人下懷,不過看慧德師傅那副莊嚴的作派,胖子也不禁生出一絲疑慮,而且昨夜那些僧人里,他確實沒有看到慧德。
走到院門,兩位武僧對著慧德僧人行禮,可稍后看到江城胖子二人跟在慧德身后,又面露疑惑,“慧德師兄,你這是……”
“我要帶二位施主進去查看一番。”慧德臉色凝重,看起來心情并不好。瘼
“這……”
“無妨,僧值那里我去解釋。”慧德根本沒給兩位武僧說不的機會,直接走了進去。
江城胖子就跟在慧德身后,進入院子沒走多遠,就來到了昨夜的那座建筑外,可在看到這座建筑的一剎那,胖子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只見建筑除了破敗一些,并沒有明顯損壞的痕跡,被砸爛的木窗此刻也好好的關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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