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些發怔,泰哥回頭又望了眼,臉上瞬間擠出了很努力的笑,“鼎爺,你怎么來了?”
分開眾人的是個六旬左右的老者。
老者身體看起來很好,走路帶風。穿著極為樸素干凈,身上也沒有什么別的飾物,只是左手帶了個碧綠的扳指,一進來先看了金鑫、沈約一眼,然后打量了那黑衣女子一下,向泰哥詢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鼎爺,沒啥大事?!碧└缇瞎c頭道,他身邊的那些臨時演員也如見到皇帝的太監,無形中就少了半截。
“一個游客開車不小心,撞了我們的人班漢,班漢看起來傷的挺嚴重,他們要跑,我們當然不能讓。鼎爺和楊爺不都是說,如今我們異鄉人在這個地方,大伙要團結才行啊?!?br>
鼎爺點頭道:“是啊,要團結的?!弊叩降沟啬侨说纳磉厗柕溃骸鞍酀h,傷的怎么樣?能起來嗎?”
班漢沒想到鼎爺會來,看向泰哥,暗想這劇本沒這出兒啊,“泰哥,你說我能起來嗎?”
泰哥的臉有些發綠,強笑道:“這得看你啊,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起得來?鼎爺,你看班漢這家伙腦袋好像撞糊涂了。”
鼎爺一腳踢在了班漢的身上,“能起來還和死狗一樣的賴在地上干什么?”
班漢立即滾了起來,搔搔頭向人群中退去。
泰哥一時間搞不懂什么情況,不過總感覺路數不對,低聲道:“鼎爺,晚上我還想去你那兒孝敬一下的?!?br>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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