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起來很滑稽,事實卻是,他曾經給這人做過側寫——當初金鑫追蹤暖玉乘坐的那輛面包車時,幾乎因此喪命。車內有五人,而眼前這人,就是在面包車內最后排坐著的那一個!
當初面包車內五人三伙。
暖玉獨立于三個職業殺手之外,那人坐在車內的最后,如同整容般、用醫療紗布包著整個腦袋,只露出一雙眼睛來,就因為他露出了一雙眼睛,所以沈約和那人一對視的時候,有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這人的面容和沈約側寫的面容截然不同,不過那時沈約側寫的是那人整容前的面貌。
面貌改,舉止行為習慣不會輕易改變。
一個有些窩囊頹廢、再加上疲憊的中年人,不是做苦力的人,卻有著點兒苦逼文人百無一用的氣息。
沈約和那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如同信步夜市的游客般,可內心終于起了波瀾——在深城,此人和暖玉一起出現坐了同一輛面包車,如今亦和暖玉都到曼谷。
這人要去的地方,會不會就是暖玉那幫人的巢穴?
看那人停下了腳步,四下張望了眼,多少有點兒警惕的味道,沈約也停在了路邊攤前,看著攤上的東西,順便選了把緬刀和一件繩索編織的掛飾。
緬刀柔軟鋒利,沈約用指甲試了下緬刀的鋒利,見到跟蹤的那人繼續前行,付錢買下了緬刀和掛飾,將找回的兩枚泰銖硬幣隨手收到口袋中。
沈約的精神現出少有的緊張,因為他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止是暖玉,可能還有喬恩、伊布朗那幫窮兇極惡之人。
而這些人是否還有別的同伙,他一直不能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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