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殺手說的慎重其事,金鑫聽到了,如果不是被槍口指著,幾乎要破口大罵——你tnd忽悠總得有點底線吧?你覺得我都不信的事情,沈約會信?
鐵箱子后的沈約有些沉默,半晌才道:“今天不是愚人節吧?”
玻璃殺手聽出他的嘲弄之意,鄭重地說道:“我知道你很難相信的。”
“我是沒法相信?!?br>
沈約大聲道:“你曾經殺過汪泉,又要殺掉金鑫……作為一個軍人……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太過了嗎?”
玻璃殺手立即道:“我殺汪泉是因為暖玉的授意,她需要找特殊體質的人完成實驗。暖玉,你能否認這點嗎?”
暖玉仍舊沒有反駁。不反駁多是兩種可能——不屑,或者無從反駁。
不聞暖玉回話,玻璃殺手隨即道:“你否認不了的,就像如今到了曼谷,你直接盯上了公雞會,因為你認為公雞會的那些人是你實驗的合適對象?!?br>
看著沈約的方向,玻璃殺手緩緩又道:“沈約,你應該知道既然要做臥底,就得交投名狀,要接近這些窮兇極惡的罪犯,更要表現的和他們一樣。我要殺金鑫本是迫不得已,因為暖玉他們絕不想讓他們的計劃泄漏出去?!?br>
“你為了騙過暖玉,索性連引渡車上的特種兵一塊殺死嗎?”質疑的是金鑫。
玻璃殺手哂然道:“你沒死吧?那你確定他們都死了嗎?”
金鑫怔了下,他當初的確只聽到一陣槍響,至于車內的特種兵有沒有被玻璃殺手盡數擊斃,他的確一無所知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