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明白暖玉的意思,微笑著說道:“最了解精神病的不是心理醫生,而是精神病患者,因為他們的神經世界才可能是相似的。同理,最了解變.態思想的,往往不是什么刑偵警察,而也應該是變.態。可我不是變.態!”
暖玉聽完笑了下。
她的內心想說——和你交談是件愉快的事情,因為你能聰明到、別人不說,你也能理解。不像某些男人,你對他說的明明白白,他還在問為什么。
但她終究忍住了沒說。
她不習慣對外人表達自己的情緒。
“要了解,就要融入,要融入,就難免會和融入的對象有類似的舉動。沒有類似,那就不叫融入。”
沈約很是了然的說道:“因此高超的心理醫生會定時的想辦法排遣外界帶來的負面情緒,避免自己陷入某種情緒太深,也成為精神病。而破案如神的神探,往往神神叨叨的,因為他必須以兇犯的角度看問題。但總是以兇犯的視角考慮問題,神經構建就會向兇犯的思想靠攏,對很多惡性行為或者是麻木,或者是強烈的排斥。”
語氣有些感慨,沈約緩緩的說道:“這兩種行徑都會導致問題,麻木會讓人開始認可不正確的行為,強烈的排斥會產生厭世的心理,甚至對社會現象產生極端的想法!”
暖玉流露出贊許的表情。
沈約談論的是精神領域方面的問題,和她的研究很是相像,沈約或許沒有進入技術性細節的研究,但在精神指導性的言論,完全和她是一致的。
這讓她多少有些志同道合之感。
沈約看到暖玉的表情中冷漠感少了些,感覺這種共鳴效應還是有效的,他不動聲色,繼續說道:“很多意識到這種現象的國家很重視這種情況,會對這兩類人做心理輔導。可我不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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