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盈微有不安,立即道:“沈先生絕不會害人的。”
完顏烈冷哼一聲,“這世上不害人的人……”他想說絕無僅有,但話到嘴邊,終于還是道,“的確還是有幾個的。”
他終究不能枉顧事實。
望向沈約,完顏烈眼中兇焰漸斂,緩緩道:“我不殺伯仁,伯仁因我而死。因此也可以說,居士是被我殺的。”
沈約沉聲道,“殺居士的不是你。”
完顏烈默然良久,“無論如何,居士還是死了。”長嘆一聲,完顏烈又道:“人死本不能復生,我從獄中帶出居士,本來想和她葬在一起的。”
眾人詫異,聽出這老頭是要給居士殉葬的模樣。
沈約問道,“是九州之王讓你改變了念頭?”
完顏烈緩緩點頭,“在我萬念俱灰的時候,九州之王聯系了我,告訴我一個讓居士死而復生的方法。那就是通過琴畫書棋重啟香巴拉。”
沈約微揚眉頭,“重啟?”
他總能聽出別人聽不出的意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