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烈內心激蕩,衣袂無風自動。
沈約輕嘆一口氣,“你想必已想到……”
“你為何不早說?”完顏烈驀地伸手,抓住了沈約的衣領。
無論他對父親表現的如何漫不經心,但終究血濃于水,他暗自謀算讓父親登上皇位,本以為神不知、鬼不覺,可沒想到很可能送父親到了絕地。
眾人大驚。
如今的沈約、完顏烈算是他們的依靠,眼下這兩條大腿突然起了內訌,讓眾人極為不安。
沈約倒還冷靜,“我當時說了,你會住手嗎?”
完顏烈一怔。
沈約緩緩又道:“你起因那一刻,緣就隨即而起,這就是經文所言的因緣和合而生的真意。因緣一起,絕非是抽刀斷水就能解決的事情。”
完顏烈干枯的手有些顫抖,半晌終于放開了沈約,喃喃道:“是的,一切因我而起,一切因我而起。”
隨即拍拍身上的塵土,完顏烈道,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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