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連揍數人,看起來舉重若輕。
只要腦袋沒包、手中無刀,倒不敢再輕易上前。
獐頭鼠目那人甚是謹慎,見有人冒然出來和他們做對,難免會想這家伙什么來頭,是否有后臺之類。
跪著的人,自然看不到站立之人的脊梁。
琢磨半晌,獐頭鼠目那人再次發問,“不知閣下是旅居呢,還是常住京城?”他看起來更客氣了。
沈約猜到這家伙是在摸底,摸底結束的下一步估計就要進行精準打擊。
客氣自然沒有問題,可明里客氣,暗地算計的人,絕對大有人在。
對于這樣的一個人物,沈約沒看低,可也沒高看,“我是路過這里?!?br>
“那是探親訪友嗎?”獐頭鼠目那人又道。
沈約暗想查戶口的都沒你這么仔細,你們仗勢欺人,還是這般小心,莫非是怕得罪了一丘之貉、同樣造孽的同伙嗎?
“還不知道閣下的名姓?”沈約不答反問。
獐頭鼠目那人見沈約揍了人和沒揍一樣,詫異沈約的鎮定,倒真不敢小看,“不才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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