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暗想，要害人也要有點兒本事，你這樣子，想害人很難。
喬才人繼續(xù)道，“巧云總是受人欺負(fù)，妾身心中委屈，于是每晚入睡前都是虔誠祈禱，希望神仙再給予幫手。可奇怪的是……神仙始終沒有出現(xiàn)。”
沈約立即想到——都子俊的實驗，暫停了一段時間？
為什么？
旁人哪怕知情，也很難想到原因，沈約卻立即想到張?zhí)鞄燆?qū)鬼的事情。
在蕭楚所處的實驗室內(nèi)，他沒看到張?zhí)鞄煛?br>
沈約感覺張?zhí)鞄煵幌袷翘熘侥桥酥械囊粋€。
那張?zhí)鞄熑绾文茯?qū)鬼？他驅(qū)鬼后，都子俊就不再影響喬才人，倒像是張?zhí)鞄熀投甲涌∷麄冞_成個協(xié)議？
喬才人見沈約沉默不語，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道，“直到妾身見到呂才人后，這才突然又夢到了沈公子畫的這個神仙。”說著向那張人像指了下。
不見沈約回應(yīng)，感覺沈約對這神仙也不恭敬，似乎比這個神仙的地位要高，喬才人不敢隱瞞道，“這個神仙對我說，我和天子緣盡于此，很難再近一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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