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彥侃侃而談,李若水、朱敦儒都是沉默下來。
存在未見得合理,但存在一定有存在的原因。
沈約見狀,暗想李彥能在高位,靠的不僅是溜須拍馬、曲意奉承的本事,還有辯才。
崔念奴垂頭不語。旁人見狀,或許覺得她在為難,或許認為她在替朱敦儒難過,只是苦于身份,不能分辨。
沈約卻感覺到崔念奴的笑意。
那是一種感覺,憑表現不能看出。
就如一個女人認定別的女人是綠茶一樣,無非直覺,你若讓她說出邏輯,那是很難的事情。
李彥占據上風,突然道,“不過……”
他兩個字吊起旁人的憂心,隨即微笑看向沈約,“這都是下官的一些想法,不知道沈公子覺得如何?”
打擊朱敦儒、李若水這兩人不是他的目的,試探沈約的想法,才是李彥的當務之急。
沈約笑笑,“李大人高見,著實讓沈某眼界一開。”
朱敦儒、李若水心中沉冷,暗想這沈公子和李彥只怕是一丘之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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