廟中靜寂,再無外人。
岳大哥緩緩坐了下來,輕吁一口氣,略顯疲憊。
他看似舉重若輕的從念奴嬌中闖出,可內心著實沒有絲毫大意,尤其是面對沈約的時候。
“韓世忠久戰西北,梁紅玉不讓須眉,這兩人都是正直之輩,眼下看起來有貴人相助,我岳飛深陷不明風波,如何能將他們扯進來?”
岳飛喃喃道,“眼下我只求救回銀瓶,無愧于心的行事。可是……”
他心中暗想,敵手抓住銀瓶,手段絕非正人君子所為,以此要挾我行事,我又如何能問心無愧的行事?
想到這里,岳飛觀察著手中的銅像,想到沈約出手那一擲,更像試探,卻不含敵意,暗自奇怪。
張兄弟緩緩道,“岳大哥,聽聞那姓沈的如今名震京城,極得天子信任,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中,哪怕京中六賊都不敢和他做對,這樣的一個人,如何會把詭異的神像交到你的手上?”
岳飛緩緩道,“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他多半知道我潛入閣樓,就為了取此物,如何會主動將此物交給我?”
“莫非這是個贗品?”張兄弟謹慎道,“對方放長線釣大魚?”說著向廟門的方向望了眼。
岳飛根本未看,“沒人跟著我。”
張兄弟顯然信岳飛的判斷,撓頭道,“如果不是這樣,姓沈的究竟有何目的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