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問道，“你知道李實他們是什么人？”
花嬌反問道，“你話于我知？”
沈約聽出花嬌的好奇，也就知道了很多事情，“都子俊沒有告訴你這件事？”
問話不用得到回復，從花嬌的反應中，沈約知道了兩件事——花嬌的確和都子俊有過交流，都子俊行事是分線進行的，花嬌不知道金人的算計。
“都子俊不告訴你李實的事情也不足為奇。”
沈約沉聲道，“李實是金人喬裝，在呼延通案中潛伏，但他們的真正用意卻是作為金人南下的細作，刺探宋人軍情布置，企圖滅亡大宋。”
聶山的臉色極為難看。
他雖知金人興兵一事，可卻沒想到這般嚴重的后果。
大宋繁榮多年，少有戰事，驀提滅國一說，難免讓人覺得危言聳聽，可等聶山發現金人這般詭異的舉動，難免覺得眼下宋人如肥美羔羊，金人卻如餓狼般窺視，這般情況下，沈約所言倒是極為可信。
沈約看著花嬌，“你們明教雖然想推翻宋廷，可依我想來，終究不會勾結金人，害中原百姓？”
花嬌冷哼一聲，并未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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