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懂一個低微的人是如何反擊的。”
夜星沉諷刺道,“你很能忍,一直對我畢恭畢敬,可惜的是——在勾心斗角上,我有所有層次的豐富經驗。”
他說到這里,沒有驕傲,反倒有些悲哀。
雖然很多人因這種技能矜夸人前,但對夜星沉而言,這種經驗擁有的越多,人生反倒益發的可悲。
老仆恨恨的表情。
夜星沉繼續道:“你這方面的經驗實在太稀少了。因此,哪怕你拼了老命,不惜讓都子俊重創你,可你趕來報信的那一刻,我就看出你在演戲了。”
攤攤手,夜星沉不屑道,“再說,哪怕沉約都能看出你的處心積慮,你覺得我在這些年內,會察覺不到你的動向?”
“你?”老仆欲言又止。
“你一定想問,我既然早知道你和都子俊有聯系,為何直到如今才說出?”夜星沉澹然道。
不但老仆疑惑,沉約、張繼先聞言,都是有同樣的問題。
夜星沉冷冷的看著那老仆,“因為我還期待你能夠悔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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