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不用眾人多加解釋,靠對人性的熟知就將眼下的情況推知七七八八,張叔夜聽聞沈約所言,氣憤難掩道,“耿南仲不止討好金人,他恨不得做金人的一條狗。”
聶山看了眼四周,有點(diǎn)示意張叔夜慎言的意思。
張叔夜嗄聲道,“聶大人,老張不怕。奸人做得,我們說不得嗎?”
聶山澀然不語,暗想這世道就是如此,他們做著禍國殃民的事情,我等稍有議論都有罪名。
張叔夜憤慨道:“他們要做狗,可我們還是要做人的,是不是?”
他周圍的兵士都是露出激憤的表情。
做狗做人這道選擇題,看起來答案若揭,但真實(shí)的答案卻是,大多人的選擇讓人意外。
聶山終于道,“不錯(cuò),我們是要做人的。如今汴京城,真正能領(lǐng)軍的只有張老,你若倒下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,可聲音已哽咽。
沈約望著眾人的一腔悲憤,暗想一將無能、累死千軍,一君無能,黎民受罪。如今的他倒有些理解孫傅的做法——常人若到孫傅這種地步,除了希望奇跡發(fā)生外,還有什么辦法?
看向沈約,聶山再道,“去年尚有種家軍為國分憂,可在種師道解京城之圍后,隨即被……奸佞去了兵權(quán)。”
他本想一切都是趙桓做的,可這種話終究還是哽在喉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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