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山對沉約早就心悅誠服,是以對沉約所言均是細心體會,這才覺得沉約所言有些矛盾。
沉約笑笑,“世人喜歡非此即彼,如此方得心安,卻不知道此、彼不過是心念徘回,不得明途之故。若有明途,此彼何礙?”
眾人苦苦琢磨沉約微言大義,哪怕水輕夢都是認真思索,突然道:“一念覺即是佛,一念迷即凡夫,若執(zhí)著一念,終究難以解脫。”
說到這里,水輕夢想到的卻是無極宗祖師魏若愚的遺志,暗想我執(zhí)此遺志,不能解脫,可若不執(zhí)此志,如何回報祖師的度世之心呢?
沉約微微點頭,“不錯,人執(zhí)兩端,必定偏離中點,而心性有不偏屬性,因此我才會說孫思邈若是證道,他必定不執(zhí),若是不執(zhí),復(fù)仇之念自然和以往大不相同。”
眾人多是茫然。
這是極為微妙的變化,水輕夢卻突然道,“你的核心之意是——復(fù)仇,不再是孫思邈的人生目的?”
沉約微笑,“正是如此。那你呢?”
復(fù)仇還是復(fù)仇,但并不沉迷復(fù)仇,找到了人生真正的意義才是醒悟。
水輕夢想通此事,微吁一口氣道,“秉承而不執(zhí)著,隨緣而解。”
沉約見水輕夢想通她自身最關(guān)鍵的訣竅,很為其心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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