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律雖然紅唇微顫,但依舊沒松手,強撐著冷笑道:「這兒有什麼需要勞煩幫主您親自出馬的?讓我看看……不可能是白無?!蔷褪恰@家伙羅?!」
她五指深陷進顧安遠臂膀,後者低低地倒cH0U一口氣。那忍痛的神情,繃斷了夏沐龍的最後一線理智。
「肖猛。」他喝道:「打斷她的手?!?br>
什……???
徐律還未反應過來,面無表情男子的一記凌厲飛踢已經掃來,直接砸在她手臂上,清脆的斷骨聲伴隨著徐律的慘叫,令在場眾人聞之膽寒。
肖猛一身肅黑,懷里摟著罩住頭臉的吳常,冷冷地道:「這一腳,連同吳常的帳,一并算。」
顧安遠踉蹌退了幾步,按住青紫的手臂,臉sE如紙般雪白。這種行刑一般的場景,他是第一次見到,沒嚇暈過去,已經算他膽大了。
徐律跌坐在地,JiNg心裝扮的面容如今一片鐵青,長發散亂,彷如惡鬼。她瞪著夏沐龍,咬牙切齒地道:「夏沐龍,我是一堂之主,你竟敢???」
夏沐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,道:「一堂之主就該有一堂之主的風范,再敢動我的人,我就撤了你天魁堂!」
顧安遠罩著夏沐龍的西裝外套,按著自己的臂膀,身子依舊微微顫抖,不知是因為疼痛、害怕,還是其他……垂著眼,看不清他眸里的思緒。
夏沐龍有好幾次啟唇,yu言又止,卻始終沒成功發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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