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角斗場”的正中心,想要移動身體不易,但若只是想將身體調整到頭朝下的姿勢,那就容易得多了。
“薇薇,抱緊我的腰,隨著我身體的力量,將我頭朝下翻過來!”李閑道。
“嗯。”林薇二話不說,就抱緊了李閑的腰。
對林薇來說,他做的一切,她都認為是有道理的;其實就算沒有道理,她也義無反顧地支持。
這正是人類的通病,越是愛得深,我們就越把自己的位置擺放得卑微,卑微到塵埃里,卑微到視對方為無所不包的天,無所不能的神,無所不在的空氣……
幸福的人,是因為遇到了那個并不把自甘卑微的自己真的看得卑微的伴侶。
不幸福的人,是因為你為愛自甘卑微,但你愛的那個人,真的也視你為卑微的塵土。
林薇自然屬于前者,因為李閑將她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還重,他不只愛她,呵護她,還隨時隨地都保持著對她的敬重。
當他們不假思索地合力翻轉了李閑的身子時,卻發現這個姿勢很有些尷尬,像極了那些房術愛好者總結出來的6和9。
頭朝下的李閑一咬牙,身形原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,只將自己的背對著林薇。
這么一來,姿勢就不那么尷尬了。
“李閑哥,接下來怎么辦?”林薇因為這小小的細節,心里暖融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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