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坐在他們旁邊，話不多，也不怎么喝酒營業。
但秦淮安并不討厭這種，甚至還挺舒適，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喜歡被鶯鶯燕燕包裹的人。
周序給人的距離感恰到好處。
周序再次滿了杯酒遞給他。他技術不錯，以前在監獄里沒事干他就專門跟一個厲害的鑒酒大師學過。
“謝謝。”秦淮安剛剛拿起酒杯。
李文卻突然注意到了周序的手，驚愕到：“哎，老秦，他的大拇指也會往后彎哎，跟你的一樣！”
秦淮安這才注意到周序拿酒的手。
周序也一愣，動作微僵了片刻，隨即才笑了起來，伸出拇指動了動，笑道：“啊，這真巧，拇指會往后翹的人好像還挺少見的。”
“秦伯父的手指也會往后翹，聽說是遺傳，你是我見到的第三個。”
當然，沒人會把會所里陪酒的鴨子當成跟他們老秦家有關的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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