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月底,趙罡召集七個年輕人開了一場會,說是平時在山下演練似乎并不能起到多大的效果,打算明天把龍棺抬上北坳,實踐一下總比重復訓練好。
“這樣搞的話,那我們豈不是吃飽了撐著嗎?”吳滌一頭霧水,他在桌子上用煙擺來擺去做示范:“我們明天把龍棺從這兒,抬上北坳營地,然后,我們還得把龍棺給抬下來,那還不如直接登珠峰山頂!”
“話是這么說,雖然看似有點愚昧嗎,但總比沒有實踐過強。”一向很穩重的陳子龍反駁吳滌的話:“雖然我們這樣做會浪費體力,但我們只要抬過一次,而且北坳那邊并不是很嚴重,我們還有氣象組以及其它專家,這次抬龍棺上山實踐一下,問題應該不是很大。”
“張亮你怎么看?”野狗問道。
張亮摸了摸下巴,眉頭皺著,思前想后,說道:“我覺得嘛……大家都是一般人,浪費體力也不算是大事,趙叔是抬棺匠,我信他。”
“ok!就這么定,明天把龍棺上肩膀,然后上北坳實踐一下,然后再抬下來!”龍凱伸了個懶腰笑道。
“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小屁孩說話了?”劉皓顯得有點不爽。
“那啥,小凱不是這個意思,老劉你別在意。”黃一牛看出劉皓有脾氣,連忙打圓場。
龍凱在學校本來就是個刺頭兒,他也不是小孩子,劉皓的語氣,龍凱自然聽的出。
“皓哥,我從認識你到現在,我一直把你當大哥看待。你們說話我插嘴,我承認我沒禮貌,但是現在非常時刻,你要是看我不順眼,我可以閉嘴,甚至我可以離開!”龍凱也開始耍起了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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