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戴上耳機,把被子蓋住頭,頓時安靜了不少,整個腦子里,只有耳機傳來的音樂聲。
人以安靜下來,會考慮到很多事情。
原本的確是考慮事情來著,結果還是睡著了,手機一個通知鈴聲把我給吵醒,我睜開眼睛后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,所有人都進屋睡覺,結果我卻想出去外面。
我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,穿上衣服后下了床,剛打開門,外面的冷風吹過我的臉,有一種皮肉裂開的痛感,嚇得我戴上帽子鉆回屋里頭。
正準備關門,突然感覺我的右眼有脹痛的感覺。
右眼是陽眼,再沒有打開陽眼的情況下是不會出現任何感覺的。
我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照著自己的模樣,只見我右眼的瞳孔冒出一閃一閃的微弱金光,自身根本就控制不了陽眼出現的脹痛,還帶有一絲灼熱。
這種情況我也沒有遇見過,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吳滌不在,了解陽眼的莫過于林無悔。
我再次打開門,準備去詢問林無悔陽眼的事情,結果一抬頭看見白雪皚皚的無名山峰。
原本我是低頭走路,結果腦子控制我看著遠處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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