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我還在親戚家拜年,這家伙上來就跟我說祖墳被人刨了。這事情可大可小,祖墳被刨,有著各種因素,但刨祖墳的叼毛是真的牛逼,我不得不佩服他,竟然選在這個點挖墳。
要不是這位老板告訴我,他是卓信介紹過來的,我懶得鳥他。
“姑丈,我先回去了,你們慢慢聊啊?!?br>
我姑丈以為沒給我紅包,趕緊碰了一下我姑的肩膀,然后笑臉對我說著:“凳子還沒坐熱,這就走了?”
我姑得到我姑丈的指示,連忙把紅包塞在我手上:“來來來阿嵐拿著,新的一年趕緊帶個女朋友回來。”
“誒誒誒!別別別!”我話是這么說,但紅包還是被我拿著,還得解釋給我姑姑和姑丈聽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有客人找我,家里出了點事,我現在得趕過去?!?br>
我回到家里,老頭正和林無悔兩人優哉游哉的下象棋,老頭抽煙,林無悔啃甘蔗。一邊地上是煙灰,一邊地上是甘蔗渣。
“你們兩個撲街佬做乜令嘢???”我爆出一句粵語。
“將軍抽車!”林無悔淡淡的說了一聲。
老頭抖了抖煙灰,煙頭嘆氣道:“怎么又輸了,看不出來啊無悔,你這下棋的技術堪比三十年的老師傅,來來來,再來一局!”
他們兩個并沒有聽見我說話,依舊在下著象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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