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元停下來,沒有深究這話里的意思,還以為是她也要去幫忙送水,哐哐哐直接從里面拿出來三瓶水遞給她,然后繼續往前走。
蘇若現在也沒心思再去跟他解釋,只是自己想喝水這件事了。她用胳膊夾住其中兩瓶水,然后握住第二瓶水的瓶身,伸手去擰蓋子。
也不知道是手上的汗太多,還是剛才被嚇到脫力了,連擰了好幾下,都沒有辦法把礦泉水瓶的蓋子擰下來。
這會,她倒真的有點像那些嬌滴滴的擰不開瓶蓋的女孩子了。要知道以前在電視里看到這些擰不開瓶蓋的女孩子,她還覺得人家矯情,怎么可能會沒力氣。
等真的自己碰到了之后,才知道這種事有多無奈。
她越是著急就也是擰不開,越是擰不開就越覺得口渴,三件事像是蝴蝶效應一樣聯系在一起,影響著彼此。
耳邊拉拉隊舞蹈的音樂還在砰砰砰震動著,她深吸了一口氣,伸手在衣服下擺上抹了一下,把上面的汗都擦干凈了,然后重新靜下心來。
蘇若幾乎是緊咬著牙關,用上了吃奶的力氣,手指都被瓶蓋磨痛了,可平常輕而易舉就能擰開的礦泉水依舊是紋絲不動。
她一張臉憋的通紅,眼里都開始染上一層莫名的霧氣。真的太氣人了,今天這破水是怎么回事?專門跟她唱反調?
內心有閃過找別人幫忙的年頭,可是一轉頭發現大家都忙的不行,加上自己都覺得擰不開瓶蓋很矯情,所以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人就是這樣,一件事越是困難,內心深處就有一種聲音在指引著她更加不肯妥協,即使拼的頭破血流也要去撞南墻。
就在她憋著一口氣,準備再擰一次的時候,不遠處突然響起江荊年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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