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讓的舌尖頂了頂右邊后槽牙:“就算是后勤,也是我的后勤,什么時候成所有人的了?”
他的目光從蔡淑燕身上轉移到蘇若臉上,簡單一句話卻暗藏深機,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就直接宣告了自己對蘇若的所有權。
現場幾個男生的表情都曖昧起來,蔡淑燕則是臉色慘白,早就已經是大腦空白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而作為另一個當事人的蘇若,此刻卻顯得跟這場突然的交火毫不相關,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顧讓身上,腦子里亂糟糟的,全都是剛才他那句話。
她心跳有點快,神色也不太自然。
同樣現場因為顧讓這句話亂了神志的還有虞憶,她緊咬著牙關,死死盯著顧讓的后腦勺,垂在桌子下的手輕微顫抖。
“拫州從一開始的優勢到現在的劣勢,甚至需要明天最后一搏,你不反思今天的問題,還有心思在這里做指揮這個指揮那個,你是覺得今天的失利,全都是其他人的責任嗎?”
顧讓神色嚴厲,語氣也幾度冰冷,蘇若從認識他以來,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。
之前在拫州學院,不管是因為南北的事還是李錚的事吵架,他也有跟她說重話的時候,態度也會有些冷淡。
而蘇若到今天見識過他對蔡淑燕的態度,才知道原來以前他對自己只能叫稍微嚴厲,甚至一對比,那是很溫柔了。
蔡淑燕眼眶一紅,熱淚又要涌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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