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郴那個喜歡收集各地碗筷的怪癖應該是受林茉影響。他們的媽媽從小受國外教育,不管做什么事都非常注重儀式感,從自身的穿著打扮,到一天當中的三餐。什么樣的菜系應該用什么樣的盤子,配刀叉還是筷子,紅酒杯還是香檳杯,全都有講究。
今天要是換成他跟顧森安切這塊蛋糕,哪里還會用專門的陶瓷盤子裝起來,邊上還要用咖啡配著。
肯定直接那店里自帶的紙盤和塑料勺子直接吃就完事了,重要的不應該是蛋糕的味道嗎?
林茉瞧了眼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老公,沉默半響之后,拋出來兩個字:“粗俗。”
江荊年看到顧讓被罵開心的不得了,就差在餐桌旁手舞足蹈了:“茉姐說得對,粗俗!生活需要注重儀式感知不知道,像你這么大老粗的想法,以后誰嫁給你,日子肯定過的毫無趣味,沒有一絲情調可言!”
聽前半句的時候,林茉還很贊同的在點頭,到后半句的時候,她突然就急了,連忙伸手制止江荊年。
“好了好了,就說到這里就夠了!”
“怎么了?茉姐?我幫你批評他!”江荊年不明所以,還想再逞兩句口舌之快。
林茉趕緊把咖啡送到他手里,示意他吃東西別說話了。
這么批評自己兒子沒情調,嫁給他毫無趣味,這哪里還會有姑娘會對他有興趣啊,況且蘇若就在現場呢。
她一邊制止江荊年,一邊悄悄用余光看蘇若,好在后者正專心致志的吃蛋糕,看來是被抹茶千層的好味道給迷住了,林茉忍不住松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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