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拉住他呀!”蘇若急得不行,眼睛都紅了,“想讓他坐牢啊!”
江荊年和南北互相對視了一眼,頓時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,點了點頭,然后走上前去。
他們兩人剛才在短暫的時間內交流的內容很簡單,對于壽偉成這個臭名昭著的人他們都有所耳聞,所以剛才他來招惹蘇若,還說這么難聽的話,也很想跟著打他一頓的,顧讓的行為也算是為他們出了一口氣。
這會看已經打的差不多,看顧讓這架勢要是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,這才上去拉人,象征性地勸了兩句。
“好了好了,屎都要打出了!”
江荊年嘴巴上是這么說的,可在拉顧讓的時候,神不知鬼不覺往壽偉成身上又踹了一腳,這個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京城少爺頓時軟綿綿的摔倒在地上。
南北離得近,剛才他的行為看的一清二楚,這會在拽顧讓的時候,不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。
看來果然不能小看顧讓身邊的朋友,一個個都這么腹黑,眥睚必報。
顧讓倒也沒有到完全瘋狂的地步,被南北和江荊年拉了一下,立刻就恢復一貫的冷漠,站直身子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襯衫。
現場的情況既血腥又滑稽,深色瓷磚上滿地的獻血,壽偉成被打的爹媽都要認不出了,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要讓顧讓吃不了兜著走,這會跟只癩皮狗一樣躺在地上瑟縮著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而跟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顧讓,他不僅發絲一絲不茍,身上的襯衫更是一點褶皺都沒有,整齊的不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震撼全場的斗毆,反而像是剛剛從哪個會議室里開完會出來。
到這會,壽偉成那些觀戰的兄弟,才敢走過來,把人從地上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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