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烈士墓那邊離開,繼續往上的好長一段路程,他們中間的氣氛都有些凝重。
六個人沉默地怕了將近有兩百米的時候,才因為太累氣喘吁吁的不得不停下來。
聽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穿著粗氣,跟一頭老牛一樣,大家才忍不住笑出來,走出了剛才的那些陰霾。
才爬了不到三分之一,陳碧茹就已經受不了,一屁股坐在了涼亭的臺階上。
同樣的距離,爬山和在平地上行走,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如果是在平地上,就這兩百米,也就一兩分鐘的事情,可是在這種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臺階上,完全就是一種酷刑。
因為平常來這里爬山的人非常多,諸暨政府早些年就已經在山的各個階段造了涼亭、運動設施等東西,供行人休息。
因為早上出門,沒人說要來爬山,所以一群人穿的都很隨便。
趙幸怕冷,更是在外面套了一件羽絨服,圍了圍巾。
南方的冬天因為沒有暖氣,那種凍到骨子里的濕冷,是穿多少衣服都沒辦法解決的。盡管人們一般靠抖來取暖,但在室外還是能多穿就盡量多穿。
所以現在這件加拿大鵝就成了趙幸甜蜜的負擔,爬了快半個小時的山,身體一直處于高度運轉中,整個人都熱起來了,穿著這個衣服不僅更熱,而且還負重,簡直太痛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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