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完全不用想的。
林晚第二天再次醒來的時候,渾身上下的酸痛了。
那簡直不是人類應該承受的痛苦呀!
尤其是某個地方,簡直就跟被人用刀子割了的一樣,火辣辣的痛。
再加上昨晚上醉酒了,林晚的整個腦袋也是暈乎乎的,難受的很。
掙扎從床上坐起來,電光火石之間,林晚突然覺得這一幕似乎很有些熟悉。
她上次去她母親逼迫去相親之后醉酒的第二天早上,似乎就是這樣子的情景。
等等!
她又想起來個事!
上次她和賀連城做得時候,賀連城進入的時候,她很痛很痛的,而且第二天她還特意看過被換下來的床單。
上面確實是有血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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