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夏雨薇顫抖著問道,“……你笑什么?”
蕭裕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,他掏出手帕擦了擦,因為大笑而在額角泌出的熱汗。
“我啊……我是笑你的太蠢了,你是我見過最蠢得女人,而我以前,竟然還覺得你很聰明!”說著說著,蕭裕的臉色,重新變得陰沉起來。
夏雨薇的嘴唇發紫,蕭裕熱的出汗,但她卻冷的直打哆嗦。
這個房間不大,但是在這樣得深夜里,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短袖和牛仔褲,而蕭裕和他的手下們,身上穿的是厚外套。
可見夜晚的氣溫有多么寒冷。
而夏雨薇的身上,還不停的滴答著冷水……
“蕭裕,我記得,上次和你媽媽見面得時候,你媽媽還說,她想讓我和她一起出國旅游呢,那時候我太忙了,沒能陪她一起去……”
夏雨薇絞盡腦汁,試圖說一些能夠讓蕭裕有所顧忌得話。
一個再陰戾冷血的男人,在父母面前也是有感情的。
她真希望蕭裕能夠看在他母親的份上,繞過她這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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