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故意裝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:“叫桃子,在國內外都挺有名的,不過要是不接觸畫界的話,估計就沒有人認識她了。”
因為他們交流都是用中文,所以勞倫斯并不知道,林晚一直所說的這個她,指的可不是‘他’!
勞倫斯用手指輕輕磨砂著手機屏幕內的照片:“我母親就是一名畫家,也是抽象派的,所以對于這方面,我還是比較了解的,桃子......嗯,不過這個名字,我好像沒有聽說過。”
林晚無奈的說:“那好吧,你什么時候有時間,我給你們找時間坐在一起聊聊吧?”
勞倫斯笑了笑,抬起頭把手機還給了林晚:“我隨時都有時間,你和桃子商量好之后給我打電話就行了,我隨時恭候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林晚坐車把勞倫斯送到了他預定好的酒店里面,然后就又直接去了桃子的工作室。
桃子一如既往的,穿的非常隨行不羈,饒是平時在私下里,并不太注重打扮的林晚,看了都忍不住直皺眉。
只見桃子身上穿了一條黑色的斜肩長裙,本來應該是很漂亮的,可是由于她畫畫的時候,也不知道帶個圍裙什么的,所以裙子上粘了特別多的顏料,有的顏料都已經干在上面了,看起來特別的難以清洗。
所以這么漂亮的一條好裙子,林晚估計穿這一次就要報廢了。
這可不行,雖然不能明面上,告訴桃子,她是打算給她相親的,可是總不能讓人家勞倫斯看到的第一面,就是這么的邋遢啊。
想了想,林晚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去,然后拉了一張小凳子在桃子的身后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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