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連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不搭理林晚了。
他們走到海灘上,然后讓手下看著三個孩子,兩個大人就懶洋洋的坐在遮陽傘底下,掏出了防曬油。
因為林晚已經(jīng)在房間里讓賀連城給自己全身都涂過一遍了,所以現(xiàn)在這是要給賀連城涂呢。
“你說你,讓你在房間涂好,你不愿意,非得拿到這里涂,真是麻煩!”林晚忍不住抱怨了起來。
沙灘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林晚不喜歡被人矚目的感覺,而自己用手在賀連城的身上劃來劃去的,無疑是非常吸引眼球的一件事,所以林晚就覺得,賀連城這是別有用心的。
“看來我平時把你教的太保守了,有的時候,其實還是要放開點才好。”賀連城趴在躺椅上,笑著說道。
結(jié)果自然是挨了林晚的一巴掌,“你再這樣,我可不理你了啊!”
于是賀連城連忙又說了幾句好話,林晚這才不情愿的把防曬油給他涂起了后背。
到了吃午飯的時候,桃子和她老公便趕過來了。
桃子的老公是一個音樂老師,大學(xué)教授,五十多歲的離異男人,氣質(zhì)儒雅,和桃子站在一起,看起來也是頗為般配的感覺。
但是林晚看著那個男人,卻覺得實在沒什么話可說的,因為這個男人太一板一眼了,也不愛說笑,如果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數(shù)學(xué)老師呢。
再加上那個男人比林晚大太多,所以他們每次見面,林晚都沒和他說過什么話,賀連城和這樣的男人也存在著很大的代溝,也沒有共同語言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