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完，盧天佑笑笑微微彎腰點了點頭，季鴻和歐陽婭婭禮貌地跟著彎彎腰點點頭。
“先生真是考慮周全，這次沒抓到那家伙沒關系，先生先準備一下，下一次，我要他魂飛魄散，永不超生！”
最后八個字，季鴻是從牙齒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，那語氣和表情，讓歐陽婭婭忍不住悄悄打了個冷戰，盧天佑也微微蹙了蹙眉，只是回以一笑，離開了季家。
目送他走遠，歐陽婭婭這才轉過來問季鴻：“接下來，我們要怎么辦？那個真的是季鵬？！他到底是十三年前沒死，還是死了一直在人間游蕩了十三年？！那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，他不是都知道嗎？！”
想到這兒，歐陽婭婭打了個寒戰，瞬間就慌了。
皺起眉，季鴻有些輕蔑地瞥了一眼歐陽婭婭，口氣帶著不耐煩和嫌棄：“你又慌什么？能不能別碰到一點點的小事你就慌了神？管他是人還是鬼，反正現在有人能對付他不是嗎？如果他知道我們的事，現在我們還能這么悠閑地在這兒討論這個問題？就算他知道了，那事情都已經發生這么久了，那也說明，他動不了我們，明白了嗎？”
犀利地盯了一眼歐陽婭婭，季鴻轉身往回走，歐陽婭婭站在那兒，深吸一口氣，捏捏手叫住了他：“你真的要他魂飛魄散，永不超生？”
季鴻腳步一頓，微微回過頭看了她一眼，沉默了兩秒才說：“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，你還不懂？”
“可他畢竟是你的親生弟弟！而且……”歐陽婭婭始終過不去自己良心的那一關，“他也沒對我們做過什么呀，十三年前……他甚至還幫過我，你真的下得了手？”
眸色一凜，季鴻眼里殺氣頓現：“十三年前我就能下得去手，現在你問我這個問題，是不是很多余？”
“你——”歐陽婭婭倒吸一口冷氣，盯著季鴻許久，悠悠地吐著氣，“我真的不該對你抱有良知的希望。”
“良知？”季鴻陰仄仄地笑了，轉過身又走到歐陽婭婭面前，“你有良知？那當初跟我說要米拉拉死的時候，你的良知在哪兒？如果你選擇要良知的話，那就讓凌銳跟米拉拉永遠在一起好了，你做這么多干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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