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兒說得我們兩人一肚子氣,但仔細想想,又好有道理,讓我們竟然無力反駁。
雙方簡單聊了幾句,有人在不遠處喊道:“尉遲,尉遲你個撲街仔,尿個尿那么久?老板要走了,你要還不來,回頭自己走回去啊……”
堂堂霍家的四大行走,在內地可是呼風喚雨的人物,這兒給人喊作“撲街仔”,別說他,我都有些心酸。
黃毛尉遲卻毫不在意,大聲說道:“好,就來。”
他應付完那邊,對我們說道:“兩位大佬,怎么樣,我走了?七天之后的下午五點,觀塘秀茂平,XX大樓地下室,門口有守門小弟,出示邀請函給他,就有人領你們進去了;邀請函我去弄,不過要時間,這樣子,兩天后,在尖沙咀彌敦道的重慶大廈,你們在那里等,我讓人把邀請函給你們送過去,可以吧?”
我看向了馬一岙,而馬一岙沉思了兩秒鐘,點頭說好。
黃毛尉遲嘗試著往外走,馬一岙和我都沒有攔,他走出幾米開外,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,說對了,收到邀請函之后,麻煩把我那兩個小弟給放了吧——這兩個吊毛雖然蠢得很,但用起了多少還算順手,也夠忠心。
馬一岙點頭,說好,你放心,這兩人在我手頭,不會吃太多苦的。
黃毛尉遲笑了,說別人的話,我肯定還會心有疑慮,也會有擔心,但小馬哥你嘛,我還是信的。
這家伙朝著我們揮了揮手,然后走向了前屋那邊去,我聽到有人用夸張的語氣大聲笑道:“哎呀,尉遲京你個撲街仔,去尿個尿,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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