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一岙醒了過來,要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我。
在歐陽青的攙扶之下,我來到了旁邊的獨立病房,房間門口圍著幾個人,有林藍平,也有衛合道,兩人身上都受了傷,不過不重,包扎之后就坐在門口這兒聊天。
衛合道是個老煙槍,時不時地伸手去摸兜里的香煙殼,而附近的小護士則像盯賊一樣的盯著他。
許大姐帶著我們過來,門打開,醫生正好帶著好幾個小護士,從里面檢查出來。
他對我們交待道:“病人的傷勢很重,你們有什么事情,趕緊聊,不要拖太久,要讓病人保持足夠的休息和睡眠。”
不遠處有幾個穿制服的警察,朝著我們這邊看來,不過并無敵意。
有一個大眼睛的年輕女警察還沖著這邊笑了一下。
我走進病房,馬一岙包裹得比我還要嚴重,半躺在床上,瞧見我們走進來,點了點頭。
他的精神并不算很好,林藍平、衛合道和許夢月,包括我身邊的歐陽青都知道我和馬一岙有點兒要事得談,就簡單地問候,聊了兩句之后,許大姐說道:“你們聊吧,我們先去跟警方談一談,回頭等你精神好一些了,我們再說。”
馬一岙表示感謝,然后問道:“李、劉二老怎么樣了?”
許大姐說受了一些驚嚇,不過現在好一些了,他們也準備過來找你的,不過給我攔住了,老人家嘛,得多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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