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不知道是哪兒露出了破綻,但既然馬丁認出了我們,馬一岙也不加掩飾,踩著他的手逼問起來。
而馬丁卻叫屈道:“一岙,你當日誤會我了,我并沒有要對你如何……”
馬一岙蹲下身來,將臉上的偽裝抹去,然后冷冷說道:“馬丁,你我曾經(jīng)共過生死,當年彭家堡五虎的刀鋒之下,死了多少同仁,就你我得活,這種過命的交情,你說忘就忘,我可以理解,因為你是為了自己的女兒。但肥花與你,并無恩怨與瓜葛,你這樣,就過分了。你只要告訴我她的下落,我就饒你一命,如何?”
馬丁一臉無奈,說唉,你既然如此想我,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?來吧,要殺要剮都隨你,但我只有一句話——我真的不知道肥花的下落……
馬一岙猛然俯身下去,一把揪住了馬丁的脖子,然后惡狠狠地說道:“當日我沒有想清楚,現(xiàn)在我還想不明白么?你莫要以為,我會看在當日的交情上,放過你——肥花是我的家人,但你,不是!”
馬丁依舊嘴硬,馬一岙沒有再跟他廢話,而是扭頭過來,對我說道:“侯子?!?br>
我知道他終究是下不了手,于是上前,一把揪住了馬丁的腦袋,然后往地上的石頭撞去。
砰!
如果說馬一岙對馬丁,還有曾經(jīng)的過命交情,下不了手,那么對于我來說,就完全不存在這樣的問題了。
事實上,從一開始,我對于這個不洗臉不刷牙、渾身臭烘烘還偏偏無比孤傲的家伙,心里一直都是不喜歡的——當初與他勉強能夠維持關(guān)系,都是看在馬一岙的面子。
現(xiàn)如今,對我而言,他不過是一個面容可憎的乞丐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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