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一岙問盧本才,說這個猜測,你跟辦案子的警察說過沒有,他們是怎么說的?
盧本才說啷個沒說呀,講了的嘛,不過他們那幫人不但不信,還非罵我胡思亂想,在這兒亂造謠——我哪里造謠?劉喜梅那爛貨肯定是見異思遷,想要跟爛鼻張那王八蛋在一起,所以才處心積慮弄出這么多事情,最主要的,是她居然還想到要栽贓到我師父頭上來,簡直就是“最毒婦人心”啊……
他有些激動,雙目通紅,顯然是想起了自己師父這無妄之災,心中難過。
其實盧本才講的這個邏輯,也說得通,譚師傅是什么人,我們都曉得,這樣的高手,下手怎么可能沒輕沒重?
人肯定不是他殺的,而劉喜梅這女人心懷鬼胎,滿口謊言,很有可能就與謀殺案有關系。
不管那個兇手到底是爛鼻張,還是別的人,找到劉喜梅本人,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。
當然,如何讓那惡婦開口,這事兒還是有些難度的。
馬一岙與我對了一眼,然后與盧本才說道:“行吧,不管怎么回事,我們去見一下你師父,讓他安心,這件事情,交由我們來處理。”
盧本才苦笑,說我師父現在的情況特殊,現在是禁止探視的……
我們看向了旁邊的吳老鳩,他是這兒的地頭蛇,不知道在局子里面有關系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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