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仿佛早就算好會有人對女人進行心理暗示,或者誘供,所以在她的思維意識之中設置了一個包袱,讓我們無功而返。
那么現在我們的路子,就堵在這里,沒辦法前進下去了,因為即便是女人知道有人要對自己不利,又或者懷疑自己的死鬼老公很有可能變成了孤魂野鬼,隨時都會過來討命,也不會將真相給說出來。
我問馬一岙怎么辦?
他露出了一口白牙,笑著說道:“這件事情有點意思,我倒是很期待,劉喜梅背后的那位高人,到底是誰。”
我這才想起了,說你認為,那個高人,就是殺害劉喜梅老公林松的兇手?
馬一岙說道:“即便不是兇手,也是策劃栽贓嫁禍給譚師傅的幕后黑手。”
我終于明白了馬一岙的思路,說你的意思,是只要找到那個幕后兇手,譚師傅身上所有的冤屈,也就可以洗脫了?
馬一岙打了一個響指,說對,就是這樣子。
我說那怎么辦呢?哦,我懂了,你故意將事情說得那么嚴重,讓劉喜梅坐立不安,而她一旦慌張,就會想辦法去找那人對峙,質問那人為何要害她,而一旦她有所行動,那個家伙就無處遁形,就得冒頭了,對吧?
馬一岙點頭,說對,劉喜梅不是江湖人,對于這樣的家伙,就算是我們知道她做了惡事,也沒有辦法按照江湖規矩辦,這是咱們行當的潛規則;但她背后那人,肯定是江湖中人,既然是江湖人,那就按照江湖的規矩辦,那個時候,我們行事,就用不著受太多的約束了,而這事兒就算是說到公門去,他們也是不會管的。
聽到這話兒,我點頭,說原來如此,那么我們就在這里守株待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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