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聽到我的話,馬一岙大驚失色,說這怎么可能?當時我們都是看過尚良尸體的,而現在也還躺在營地里,過幾天等著要入土呢——你這是什么話?你是瘋了么?
我搖頭,很是堅定地看著馬一岙,然后說道:“老馬,你也這樣覺得么?”
馬一岙盯著我,說你很奇怪啊,到底怎么回事?
我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緩緩說道:“其實一開始的時候,我就感覺有一些不太對勁,一直到今天我配合調查小組做演習報告的時候,那種感覺越發地明顯。我覺得,那一具尸體固然是尚良的沒錯,但他很有可能金蟬脫殼,離開了那副身軀,從而破了局,跳出了所有的事情之外去了。”
咝……
馬一岙倒抽了一口涼氣,說這、這不可能吧?
我說黃泉引的邪術有多詭異,你也不是不知道,就比如鼠王的搭檔格瑞拉,還不就是浴血重生了么?而尚良與黃泉引勾結在一起,會點這些手段,也不離奇啊。
馬一岙說可是他離開了這幅身軀,又能夠去哪兒呢?
我越說,腦子越是靈活,止不住地腦洞大開,說道:“你們恐怕是忘記了一個家伙,那就是浴血重生的格瑞拉——你之前說過那格瑞拉有可能是古代的‘無啟國人’,那家伙的體質特殊,復活之后無比恐怖,后來炸開了身體的血霧,帶人逃脫,想必是受了重傷的,所以才一直沒有露面。而如果,尚良用了什么秘法,將自己的血脈和意志,都轉移到了格瑞拉的身上去……”
馬一岙聽完,說道:“為什么不是格瑞拉將尚良給吞食了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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